• 许多年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是被周围的大人说成是女孩子,甚至也曾真的把自己当做了女生。这令我很开心,因为,他们都夸我漂亮!直至有一天,聪明的我总结出了男女生的差别——嘘嘘是站着的还是蹲着的——仅此而已。

  • 天色阴沉,暗灰色的马路没有半点生气,好像曾经没有车辆在这里经过,丁零的几片法桐树叶拼了命似的抓着被风摇曳着的小细枝,多么可怜!当然,路边的小草早已没有了存活的迹象。风里夹带着点点细雨,落在脸上有点儿冰冷。“这个世界不适合生存吧,”小秘书说。T沉默着,接着顺着马路走了十几米——他在想什么?他是在寻找生命的迹象吗?——也许他眼前不是当前的景象,这失望的景象是相对没有希望的人来说的。

    “从这里到市区多久车程?”T突然问道。

    “呃,啊,车程?”

    “嗯”

    “驾车四十分钟,嗯,四十分钟大概。”

    这时,T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这个男人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是笑容吗?其实我不确定,但我肯定那是一丝自信。

     

     

  • 不知道女孩子抽烟是代表了一种时尚,还是能够证明这个时代有着一种自由。不过,有时候我会感觉到肚子里的抱怨、压力、晦气可以随着吸进去的烟一同被吐出来——是的,有时候这种感受很真实。

    当然,如果有冰激凌,我会选择把烟头掐灭……呵呵,冬天也是!

  • 飘了很多天了,这几天越飘越轻,感觉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份量了……于是,侠开始坐下来安分守己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是的,欠了很久的画要还了(摇头)……啧啧啧

  • ………………醉了……………………

    ……………………晚安!

  • 几近年关,很多事情才反应过来,原来还有很多事情搁浅没有去做,明年的考试似乎也差一点儿被遗忘,与朋友的约会也一拖再拖。工作狂似的日子只能带来一时的充实,案子顿时停滞了,也就没了方向。画了一段时间的画,也需要停一停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又到了一个人夜晚坐着911闲兜的时候,又到了该去重新认识这个城市,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个人飘着,飘着……

    飘飘侠

  • ZZ:通常规则下,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兴奋期和倦怠期,英雄时代也不例外。

    侠:这是必然的,可总有人想着长久保鲜。

    ZZ:所以,想要长久保鲜,就永远不要进入兴奋期。

    侠:……! 

     

  • 这两天工作虽然忙,但总时不时想着来转转,总想写点儿什么,却因为工作不能集中精神……

    其实,一工作起来也容易把其他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是这两天很多朋友看了我最近的画,都让我把这些个稿子凑一凑找个出版社弄个画集什么的。这倒是一个好的提议——不过,这多少让我觉得有些浮躁。

    已经习惯了用画笔记录一个我身后的世界,一个自己认为唯美却肮脏的充满矛盾的世界,这难免容易片面和主观,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妥,但在我的认知里,这些太个人、太主观的东西容易招来一些冷眼和谩骂(这是很伤心的事情)。加上自己的愚钝,以至于一些想法和看法非常的平民和俗气,这就更没有好的借口说服自己去炫耀。我知道,也许有一天,真的能有某个幸福却又奇怪的人能在某个角落找到一本印有这些愚作的画集,但相信那会是在我能把这个世界看得更透的时候吧。

    周末与周末之间总是忙碌的,这一周我狠狠地把自己塞进三亚的案子里了……

     

  • 这几天虽然没有紧凑的工作来把时间安排得很充实,和朋友的远足计划也习惯性的被搁浅了。却因为某些事情,某些人,可以感受到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开心和小温暖,这让我很充实。

    侠——也许惭愧被称“大侠”,却真的能被人喜欢,这是令我感到愉悦的,这种愉悦多少来自一些真实感和存在感,这种愉悦多少给我了新的冲动。

    谢谢你们!

    也感谢世界大部分展现出来的都是美丽的!

  • “……穿着方格布衬衫、蓝布牛仔裤,脚下一双帆布胶底运动鞋。她在斑驳的阳光下的一举一动都似乎在他可怜的身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弦上拨了一下……”这些记叙来自“漂亮的亨伯特”。

    无论是在远远的窗口,还是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手里拿着报纸,“性感少女”的那种诱惑都让亨伯特先生,不,不只是亨伯特本人,应该是每一个心底能体会那种邪恶和欲念的人都能清晰的感触到,洛所散发出的那股炽热的气息。

    可怜而又幸福的亨伯特。

    床头这本书给了我慢慢翻阅她的机会,幸福而又可怜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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